《丁丁历险记》中国元素封面画稿拍出320万欧元 刷新漫画拍卖纪录引权属争议

今年年初,比利时漫画家埃尔热创作的《丁丁历险记》中国元素封面原稿,在巴黎一场拍卖会上拍出了320万欧元的高价,折合人民币超过2400万元,直接刷新了漫画原稿拍卖的全球纪录。

这个价格一出,不少漫画收藏圈和艺术圈的人都炸开了锅。一方面,大家惊叹于经典漫画原稿的升值空间,另一方面,围绕这张画稿的所有权,还引发了不小的争议。

先说说这张拍出来的画稿本身,它是1934年《丁丁历险记》系列里《蓝莲花》一集的封面原稿。《蓝莲花》整个故事都是围绕中国展开的,也是埃尔热第一次认真刻画中国,还纠正了很多西方作品对旧中国的刻板印象,可以说是《丁丁历险记》里最有知名度、也最受读者喜欢的故事之一。

这张封面原稿尺寸不大,长49厘米宽36厘米,画的就是丁丁站在长城脚下,背景是中国风格的蓝莲花,标志性的蓝黑配色就是埃尔热的招牌风格。画面上还留着埃尔热当年的亲笔签名,保存状态相当完好,拍卖前拍卖行的估价就已经到了80万到120万欧元,没想到开拍之后一路被加价,最终停在了320万欧元,比最高估价翻了快三倍。

很多人可能好奇,一张漫画原稿为什么能卖这么贵。其实最近这些年,经典欧美漫画原稿的收藏价格一直在涨,尤其像《丁丁历险记》这种级别的国民IP,埃尔热存世的原稿本来就不多,流传出来公开拍卖的更是少之又少。加上这张是最受欢迎的中国题材封面,又是故事标志性的作品,收藏价值本来就比普通内页原稿高很多。对大收藏家来说,这种级别的原稿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硬通货,拍出高价也不算特别意外。

但争议也跟着来了。这次拍卖之前,就有法国的遗产保护组织申请把这张画稿列为法国文化珍宝,禁止它流出法国,结果申请没通过,最终拍品被一位来自欧洲的私人收藏家买走,没有流出欧洲。但更大的争议,其实围绕着画稿的真实所有权。

根据拍卖方的说法,这张原稿是埃尔热当年亲手送给自己一位朋友的,之后一直在私人收藏家手里流转,来源是清晰合法的。但有不少研究埃尔热和《丁丁历险记》的学者提出,埃尔热当年创作《丁丁历险记》的时候,所有作品都是给出版社供稿,按照当时的合同,原稿的所有权其实属于出版社,而不是埃尔热本人。后来埃尔热基金会整理埃尔热遗产的时候,也确认过大部分原稿都归属于出版社和基金会,这张封面原稿为什么会流出到私人手里,本身就说不清楚。

还有人提出,这张作品带有非常特殊的中国元素,是西方主流漫画里最早正面刻画中国的作品之一,有没有可能未来会被中国的机构收藏?这次拍卖的时候,确实有来自亚洲的竞拍者参与,不过最终没能加价超过最后的买家。

其实《丁丁历险记》和中国的缘分,从八十多年前就开始了。《蓝莲花》创作的时候,埃尔热认识了在比利时留学的中国留学生张充仁,张充仁给了他非常多关于中国的真实资料,帮他纠正了很多西方对中国的错误印象。所以《蓝莲花》里的中国,不像当时其他西方作品那样全是歪路、留辫子的刻板形象,反而能看到普通中国人的生活,还有对当时抗日救亡的刻画,甚至还帮中国发声谴责日本的侵略,这在当时的西方媒体和文艺作品里,是非常少见的。

也正因为这个特殊的渊源,很多中国读者从很早就喜欢上《丁丁历险记》,国内最早引进《丁丁历险记》还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刚一出版就卖疯了,陪伴了好几代中国人的童年。到现在,书店里还一直摆着《丁丁历险记》的漫画书,每次重印都卖得不错。

这次拍卖事件之后,也有很多国内的漫迷讨论,说这么有中国元素的经典原稿,要是能回到中国展出甚至收藏就好了。也有业内人士说,现在国内的经典漫画原稿收藏市场还没起来,私人收藏家很难拿出这么多钱去拍这样的顶级作品,更多还是要看公共文化机构有没有这个意愿和实力。

至于这次的权属争议,目前也还没有结论。持有画稿的一方说所有权合法,反对的一方拿不出实锤的证据证明画稿是非法流出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,拍卖还是正常完成了。

这件事其实也给很多人提了个醒,经典文艺作品的原稿收藏,从来都不只是有钱就能玩的事,背后牵扯到版权、权属、文化归属好多问题。尤其像这种带有特殊文化符号的作品,大家对它的情感连接,早就超过一张画纸本身了。

对咱们普通读者来说,不管这张原稿最终在谁手里,《蓝莲花》里那个敢闯敢拼的丁丁,还有八十多年前埃尔热对中国的那份善意,早就刻在几代读者的记忆里了。这大概才是经典作品真正的价值,比拍卖价格要值钱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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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Q]:这次拍出高价的《丁丁历险记》画稿是什么内容?
[A]:这是1934年《丁丁历险记》之《蓝莲花》的封面原稿,《蓝莲花》故事围绕中国展开,这张封面画的是丁丁站在长城脚下,带有鲜明的中国元素,是埃尔热的标志性作品。
[Q]:这张画稿最终拍出了多少钱?
[A]:这张画稿在巴黎拍卖会上最终拍出320万欧元,折合人民币超过2400万元,刷新了全球漫画原稿拍卖纪录。
[Q]:这张画稿为什么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?
[A]:一方面《丁丁历险记》是全球顶级IP,埃尔热存世的原稿本就很少,公开拍卖的更是稀少;另一方面这张是最受欢迎的中国题材故事封面,收藏价值远高于普通内页原稿,因此受到收藏家追捧拍出高价。
[Q]:这次拍卖引发了什么争议?
[A]:争议主要围绕画稿权属,有学者提出按照埃尔热当年和出版社的合作合同,原稿所有权属于出版社而非埃尔热本人,这张封面原稿流出到私人手中的流程存疑,因此引发权属争议。
[Q]:《丁丁历险记》的《蓝莲花》和中国有什么特殊渊源?
[A]:创作《蓝莲花》时,埃尔热得到了中国留学生张充仁的帮助,获得了大量关于中国的真实资料,纠正了西方对中国的刻板印象,故事还正面刻画了中国、谴责日本侵华,是西方主流漫画里最早正面刻画中国的作品之一。
[Q]:这张带有中国元素的画稿被中国买家买走了吗?
[A]:拍卖时有来自亚洲的竞拍者参与出价,但最终被一位欧洲私人收藏家拍得,没有流出欧洲,也没有被中国买家收入囊中。
[Q]:之前有人申请禁止这张画流出法国成功了吗?
[A]:拍卖前法国遗产保护组织曾申请将这张画稿列为法国文化珍宝,禁止它流出法国,但最终这个申请没有通过,拍卖正常进行。
[Q]:这张画原稿现在的权属争议有结论了吗?
[A]:目前争议还没有明确结论,持有画稿的一方主张所有权合法,反对一方没有拿出足够证据证明画稿非法流出,最终拍卖正常完成,争议暂时不了了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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