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记疫内幕:钻石公主号吹哨人讲述新冠感染邮轮上亲眼所见的真相

现在再翻出去年年初钻石公主号的新闻,好多细节早就被冲散了。今天讲这些的不是什么专家学者,是当时第一个站出来说出真实情况的邮轮乘客,我们就叫他老杨吧,他是当时最早在社交媒体把船上真实情况捅出来的人,也就是大家说的吹哨人。

2020年2月,老杨本来攒了大半年的年假,跟老婆一起报了这个从日本出发的东南亚邮轮游。出发的时候,武汉刚封城没几天,新闻里说国内有疫情,但邮轮公司说船上防控做得好,日本方面也说没问题,他们就没太当回事,想着毕竟已经出了国,应该没事。

直到船开到香港靠岸,上来一个香港乘客,那时候大家还没太在意。没过两天,那个乘客下船之后被查出确诊新冠,整艘船直接慌了。日本厚生劳动省很快就下令,整艘船全员不能下船,就在横滨港外抛锚隔离,当时全船一共三千七百多人,三千多乘客加一千多船员,全关在了船上。

一开始大家也觉得,不就是隔离14天嘛,配合检查就好了,反正邮轮条件好,待着也没事。结果刚隔离第一天,老杨就发现不对了,官方说的那套防控,根本就是走个过场。

那时候已经查出船上有确诊病例了,但是同舱房的密接者,居然不分开隔离,还是跟其他健康乘客住在一起。老杨隔壁舱房就是一对老夫妻,其中男方被通知是密接,居然只是发了个体温计就让他们自己待着,没有转去专门的隔离区,也没有做任何额外的防护。走廊里还是所有人随便走,餐厅还是开放自助,大家拿餐具拿食物都挤在一起,完全没有社交距离这一说。

老杨那时候每天都看日本的新闻报道,官方对外说已经做了严格的闭环管理,所有接触都防护到位。可老杨亲眼看见,来船上做检测的医护人员,一开始穿的防护服都是重复用的,口罩摘下来放在桌子上,转身又给下一个人做检测。有的医护下船之后,直接坐公共交通回家,连自我隔离都不用。

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再不说实话,全船都得死在这里。”老杨后来跟我说,他看着每天新增的确诊数往上跳,从一开始的十几例,没几天就涨到一百多,再后来直接几百例,可对外发的消息全都是“一切可控”,好多乘客还被蒙在鼓里,根本不知道情况有多糟。

他偷偷用手机拍了好多视频照片,有走廊里随便走动的乘客,有餐厅挤在一起吃饭的人群,还有医护重复用防护服的画面,翻墙发到了国外的社交网站,又转给了国内的媒体。那时候外界根本不知道船上到底是什么样子,都以为日本防控做得很好,他这一波爆料出来,直接把真相摊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
老杨说,最让他难受的不是自己被感染的风险,是看着好多老人本来身体就不好,生病了根本得不到及时救治。有一次他在船尾散步,听见一个阿姨跟家里打电话哭,说自己老伴发烧烧到38度多,打电话喊了医护,等了整整一天才有人上来测,测完了也只是说等结果,让他们继续在舱房待着,连退烧药都不给多开几片。

那时候船上的物资也开始不够,一开始每天还能送一次水和食物,后来确诊的人多了,船员不够用,有时候隔一天才送一次。好多有基础病的老人,带的药吃完了,跟船方申请,船方推给日本政府,日本政府又说需要流程,一等就是好几天,好多人都在硬扛。

更讽刺的是,船员的情况比乘客还惨。乘客好歹还有舱房住,有基本的食物,船员好多都是住在底层的集体宿舍,七八个人挤一间,一旦有一个感染,全宿舍都跑不掉。船方一开始根本不给船员做检测,好多船员发烧了还得继续给乘客送餐打扫卫生,等于就是移动的传染源。老杨说他那段时间天天跟送餐的菲律宾船员聊天,那个船员说船方不许他们说自己不舒服,说了就直接开除,下船也没人管他们。

后来老杨自己也出现症状了,发烧咳嗽,浑身疼,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中招了。那时候他最担心的是老婆,还好老婆最后没事,他自己被转移下船去了医院,进医院的时候,他还在发朋友圈更新情况,就怕外界又瞒住不说真话。

等到最后全船隔离结束,一共确诊了七百多例,占了当时日本全国确诊数的一大半,这个数字放在现在看可能不多,但在2020年年初,那就是不得了的大暴发。而如果不是老杨当时站出来说话,外界可能一直都被蒙在鼓里,不知道一艘隔离的邮轮上居然成了病毒的培养皿。

现在三年多过去了,好多人早就忘了钻石公主号这事,要不是最近整理疫情初期的资料,我都差点把这个事翻过去。老杨早就回到国内,恢复了正常生活,他说自己现在偶尔还会想起船上那段日子,想起那些没熬过来的人。

他说那时候就一个想法,就是必须让大家知道真相,不能稀里糊涂地被蒙着,哪怕自己出头会惹麻烦,也得说。毕竟三千多条人命,放在哪都是天大的事,不能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抹过去。

现在回头看,钻石公主号其实就是全球抗疫的一个缩影,那时候很多国家对新冠的轻视,防控流程的混乱,都在这艘小小的邮轮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如果当时一开始就做好严格隔离,全员分流检测,根本不可能暴发出这么多感染。

好多人说老杨是吹哨人,他自己说不敢当,就是做了一个普通人该做的事,看见不对了,就说出来,仅此而已。可就是这么一句实话,在当时那种环境下,需要多大的勇气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三年疫情改变了太多人的生活,也带走了太多人,这些当年的真相,不该就这么被忘了。毕竟我们能从过去学到什么,全靠这些亲眼见过的人,把真话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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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Q]:钻石公主号新冠事件发生在什么时候?
[A]:钻石公主号新冠事件发生在2020年2月初,当时整艘邮轮在日本横滨港进行隔离。
[Q]:谁是钻石公主号的吹哨人?
[A]:这位吹哨人是当时邮轮上的中国乘客,他最早对外爆出了船上疫情防控混乱的真实情况。
[Q]:钻石公主号隔离期间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?
[A]:当时防控非常混乱,密接者没有单独隔离,医护重复使用防护服,餐厅仍聚集用餐,很多感染者得不到及时救治,物资供应也跟不上。
[Q]:钻石公主号最终有多少人确诊新冠?
[A]:隔离结束后,整艘船一共确诊了700多例,占当时日本全国确诊数的一半以上。
[Q]:为什么钻石公主号会出现这么大规模的感染?
[A]:核心原因是初期防控不规范,没有做到严格分流隔离,病毒在封闭的邮轮环境中快速传播,船员和乘客都没有得到足够的防护。
[Q]:当时船上船员的处境怎么样?
[A]:船员的处境比乘客更差,大多住在拥挤的集体宿舍,感染风险更高,船方还不许船员上报身体不适,带病也要继续工作。
[Q]:这位吹哨人为什么要站出来爆料?
[A]:他看到官方对外隐瞒真实情况,疫情越来越严重,三千多乘客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,因此决定站出来说出真相。
[Q]:钻石公主号事件对早期抗疫有什么影响?
[A]:它提前暴露了新冠病毒在密闭空间的传播特性,也让全世界看到了不当防控会带来的后果,给全球早期抗疫提供了警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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