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西南联大教授业余生活揭秘:从桌游诗谜到趣闻考证,揭开历史真相

提到西南联大,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山河破碎里的弦歌不辍,是一群顶尖学者抱着学术救国的理想,在昆明的泥地里熬夜备课、苦读研究。

好像这些教授们的生活里,除了教书和做学问,就再也没别的内容。可真翻开当年的日记、回忆录就会发现,这些学富五车的大师,私下里的业余生活比普通人还会玩,好多趣事拿到今天看,都觉得新鲜又有意思。

先说说最受欢迎的集体活动,诗谜。那时候昆明物资匮乏,没什么娱乐设施,大家有空就凑在一起猜诗谜,既不用花钱,又能契合文人的兴趣,简直是量身定做的桌游。

主持诗谜局最多的,是数学系教授华罗庚。你没看错,研究数学的华罗庚,玩起文绉绉的诗谜比中文系教授还狂热。据说他猜谜速度极快,往往谜面刚写出来,他几秒钟就能说出谜底。有一次有人出了个谜面,用《红楼梦》里的句子「莫等闲白了少年头」,要求打一《红楼梦》人物,华罗庚张口就说「惜春」,惹得满堂叫好。

除了猜谜,华罗庚还自己出谜。他出过一个著名的谜,谜面是「三句话,七十」,打一汉字,在场的人想了好久都猜不出来,最后揭开谜底是「华」,正好对应「化」加十就是华,三「七」十加起来就是三个字,原来是拿自己的姓氏开玩笑,当时把大家笑翻了。

诗人闻一多也爱凑热闹,他那时候除了研究古典文学,还迷上了刻印章,不少联大师生都找他刻过。业余时间闻一多的书桌就是刻章台,一把刻刀一块石头,就能耗一下午。有时候刻得满意了,还会自己拿在手里把玩半天,逢人就讲这块石头的纹理好在哪里,印章的章法怎么摆。当然,那时候闻一多家里孩子多,开销大,帮人刻章也会收一点工本费,贴补家用,也算把爱好做成了贴补生活的小营生。

说起来,西南联大的教授们玩,也都带着知识分子的劲儿,哪怕是桌游类的集体活动,都能玩出学术味儿。除了诗谜,还有不少人爱打桥牌,哲学系的金岳霖就是桥牌狂热爱好者。

金岳霖平时研究逻辑学,脑子转得快,打桥牌特别会算牌,一般人赢不了他。不过他有个有意思的习惯,打桥牌的时候不爱说话,哪怕出错了牌也不懊恼, just 推推眼镜,笑一笑就过去了。有一次他和潘际坰搭档,对手是两位年轻学生,打到一半金岳霖突然想起一个逻辑学的问题,打完一圈就停下来和潘际坰讲起问题来,把两个对手晾在一边,讲完了才想起还在打牌,赶紧道歉继续,这事后来在学校里传成了笑话。

而且金岳霖的业余爱好不止打桥牌,他还喜欢养斗鸡。没错,就是普通的大公鸡,他养的斗鸡还跟着他一起上过街,去过茶馆。平时金岳霖出去散步,斗鸡就安安静静跟在他后面,路人都看傻了,他自己倒觉得没什么,该怎么走就怎么走。

那个年代物质条件真的差,联大刚搬到昆明的时候,不少教授都住简陋的土坯房,下雨天还漏雨,可是没人因为条件差就愁眉苦脸,该玩还是玩。

比如沈从文,那时候他教现代文学,业余时间除了坚持写小说,就爱逛昆明的旧货市场。昆明当地的银饰、绣品、旧书,他都爱淘,淘到满意的小玩意儿,就拿回去给朋友们看。有时候花几个铜板就能淘到一本绝版的旧诗集,能开心好几天。

汪曾祺那时候还是学生,跟着沈从文逛过好几次旧货市场,后来他写文章回忆说,沈从文逛市场不是为了捡漏赚钱,就是喜欢这些旧东西里的烟火气,他能对着一块旧绣品讲半天上面的花纹讲的是什么故事,比讲专业课还有兴致。

好多人不知道,西南联大的教授们,还会组织集体郊游,那时候昆明周边的西山、滇池,都是他们常去的地方。春天去看樱花,夏天去滇池边划船,秋天爬西山看红叶,冬天找个茶馆围坐烤火,哪怕没多少钱,也能玩得开心。

有一次,中文系教授朱自清和闻一多、浦江清几个人一起去逛西山,走到半路突然下起小雨,几个人都没带伞,被淋得浑身湿透,可是没人说要回去,反而找了个破亭子躲雨,躲雨的时候还你一句我一句拼起了长诗,等雨停了,诗也拼好了,高高兴兴接着爬山。

朱自清那时候胃不好,医生让他多散步多活动,他就把郊游当成调养身体的方式,每次出去都带个小本子,看到有意思的景色或者听到当地人讲的民间故事,就记下来,后来不少内容都用到了他的散文里。

说到趣闻,不得不提陈寅恪。陈寅恪是大家公认的活字典,学问大得没边,他的业余爱好也和学问有关,就是考证各种冷门的历史趣闻。

那时候不少人做考证都是为了写论文,陈寅恪不一样,他考证就是觉得好玩。比如他闲了就会翻各种笔记小说,找里面没被人注意过的小问题,比如唐代某一个诗人的出生地到底在哪里,宋代某一个词人的交往对象到底是谁,翻各种史料对证,考出来结果就和身边的朋友聊,很少写成正式的论文发表。

有一次他考证出杨贵妃入宫的时候是不是处女,这个问题在现在看来完全是无关紧要的八卦,可当时一群教授都听得津津有味,吴宓还把这件事写进了自己的日记里,说陈寅恪考证得有理有据,完全不是瞎猜。放到现在看,这不就是顶级学者版的历史八卦考据嘛,和咱们现在网上看历史博主扒冷门秘闻没什么区别,只不过陈寅恪的考据,每一条都有实打实的史料支撑,不是瞎编的。

还有一点很有意思,那时候教授们的业余生活,从来不是教授们自己玩,也会带着学生一起。诗谜局欢迎学生来,郊游带学生去,桥牌局也有学生凑局,完全没有现在的师生尊卑那一套。

汪曾祺当年就经常参加教授们的诗谜局,他写文章说,那时候猜谜赢了的奖励,也就是一块糖或者一包瓜子,赢的人分给大家吃,其乐融融,根本没人在乎奖励多少。就是在这种玩的过程里,学生和教授的距离拉近了,不少知识就是在闲聊玩闹里教给了学生。

现在很多人讲西南联大,都只讲他们在艰苦条件下坚持治学的苦,好像那一群人天天都在苦熬。其实不是,这些大师们,从来都是苦中作乐,哪怕山河动荡,物资匮乏,也没丢掉对生活的热爱。

他们的业余生活,没有现在的电影院、KTV、智能手机,可每一样玩法都带着属于那个时代的劲儿,既不脱离自己的兴趣,也没因为条件差就降低了生活的趣味。

从猜诗谜玩桌游,到养斗鸡淘旧货,再到考证冷门历史趣闻,这些细节拼出来的,才是一个更真实的西南联大。它不是教科书里一个符号化的存在,是一群活生生的人,一群会做学问也会玩的知识分子,在战乱里把日子过出了花。

这些趣事放到八十多年后的今天看,依然能让人觉得亲切。原来不管在什么年代,人对生活的热情,从来都不取决于物质条件,关键是你有没有心思,把平淡的日子过出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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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Q]:西南联大教授的业余生活只有读书做学问吗?
[A]:当然不是,西南联大教授的业余生活十分丰富,从诗谜、桥牌这类桌游,到郊游、淘旧货,还有刻章、养宠物,玩法很多样。
[Q]:西南联大哪位教授最喜欢玩诗谜?
[A]:数学系教授华罗庚是诗谜的狂热爱好者,不仅猜谜速度快,还出过经典的自创字谜,经常组织诗谜局。
[Q]:金岳霖教授有什么特别的业余爱好?
[A]:金岳霖喜欢打桥牌,还养过斗鸡,打桥牌时还曾经因为突然想到逻辑学问题中途停下来讨论,闹出过笑话。
[Q]:闻一多教授业余喜欢做什么?
[A]:闻一多业余喜欢刻印章,不少西南联大的师生都找他刻过章,他还能靠刻章收一点工本费贴补家用。
[Q]:沈从文教授业余有什么特别爱好?
[A]:沈从文喜欢逛昆明的旧货市场,淘旧书、银饰、民间绣品,很喜欢这些旧物件里的烟火气。
[Q]:陈寅恪教授业余喜欢考证什么内容?
[A]:陈寅恪业余喜欢考证各种冷门历史趣闻,比如他曾经考证过杨贵妃入宫时是否为处女,考据都有史料支撑,只是当成爱好分享,很少写成正式论文。
[Q]:西南联大教授会带学生一起参加业余活动吗?
[A]:会的,不管是诗谜局还是郊游,都欢迎学生参加,没有严格的尊卑界限,很多知识也在玩闹间传递给了学生。
[Q]:西南联大的教授为什么能在艰苦条件下玩得开心?
[A]:这些知识分子本身对生活充满热情,从来不会因为物资匮乏就失去对生活的兴致,反而能在有限条件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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